Altantuya case: Private Eye’s testimony crucial

Private Investigator Balasubramaniam’s testimonial so far has been very crucial to the case. Let’s pray that all witnesses involved in the case will be forthright and bold in giving their account of the event in the quest for justice.

巴拉未确定被告是否聘用他
辩护律师指证人口供不一致

■日期/Jun 20, 2007   ■时间/08:54:15 pm
■新闻/家国风云   ■作者/merdekareview曾薛霏
           

【本刊曾薛霏撰述】“炸尸案”今午续审时,第二被告辩护律师卡玛鲁希(Kamarul Hisham)挑出控方第一证人巴拉苏巴玛廉(Balasubramaniam)口供不一致,即巴拉第二次阿都拉萨会面时(年10月6日或7日),并不知道阿都拉萨是否要接受巴拉的服务;但是巴拉在聆讯第一天(18日)却已告诉法庭,阿都拉萨第二次他会面时,就已说明他的任务是阻止一名蒙古女子接近他。

卡玛鲁在盘问过程中,多次指巴拉的供证“不正确”(tidak tepat)。

此外,巴拉(右图)回答第一被告辩护律师哈兹曼(Hazman Ahmad)盘问时透露,他警方拘留两次,以协助查案;一次是恐吓案,另一次则是谋杀案。

“炸尸案”今日进入第三审讯,主控官、第一被告辩护律师第二被告辩护律师相继盘问第一证人巴拉。主控官阿都马吉也向法庭提呈数位案中人的来往电话和手机简讯资料,当作呈堂证物。

主控官阿都马吉也点出一些巴拉和第三被告阿都拉萨于2006年10月19日和20日之间来往电话和简讯的时间,盘问证人关于两人所谈论的话题。主控官的盘问,主要是以这些资料更详细地点出双方通讯的时间。

巴拉口供不一致

第二被告西鲁阿兹哈乌玛(Sirul Azhar Umar辩护律师卡玛鲁从巴拉宣称关自己第二次第三被告阿都拉萨巴金德会面时,不晓得阿都拉萨要他执行什么任务这个部分切入,找出巴拉口供不一致之处。

巴拉是在本案第一天(18日)聆讯时告知法庭,一位名叫马根(Magen)的人致电给他,要介绍客户给他,并叫他到吉隆坡天然橡胶大楼10楼办公室,他也是在那时第一次阿都拉萨会面。

后,阿都拉萨致电给巴拉,要他跟其家庭律师迪仁(Dhiren Rene Norendra)商讨服务收费。巴拉迪仁会面时,告知迪仁他的收费为每天马币800元,或以20天收费马币七千元配套,两人最终同意巴拉整个服务的收费为马币四千元。

巴拉前供证时也表示,阿都拉萨在他们第二次会面时,他一名蒙古女子骚扰,而巴拉的任务就是要阻止这名女子与他会面。不过,当天主控官阿都马吉询问他是否知道阿都拉萨需要他的服务,他答说不知道。

卡玛鲁今午盘问巴拉:“第三被告要你其家庭律师会面商讨服务收费时,你是否已经知道自己的任务。”巴拉回答说不知道。

卡玛鲁再度询问巴拉是家庭律师还是第三被告告知他的任务,巴拉回答说是第三被告阿都拉萨告诉他。卡玛鲁也进一步盘问,巴拉是否确定自己并不知道阿都拉萨是否要他提供服务。

巴拉说是。

卡玛鲁说道:“当你告诉法庭,那么多有关第二次会面之前,你接到迪仁的电话,商讨服务收费事宜,而你也告诉迪仁你的收费。你也说是第三被告告知你的任务,但是你还是要坚持说你在第二次会面时并不知道第三被告要你的服务?不要换了?”

巴拉重申:“我不知道第三被告是否要我的服务。”

尔后,法官则说道:“服务收费是谈了,成不成还不知道。”

巴拉:我猜蒙古女子是来恐吓

接着,卡玛鲁问巴拉,他于年10月9日当天接到第三被告的电话,说有三名蒙古女子在去后者位于吉隆坡办公室的事。

根据巴拉周一的供证,他于10月9日接到阿都拉萨(左图)的电话,告知他有三名蒙古女子和一名男子在其办公室,并要巴拉去解决这件事。巴拉要助手苏拉斯(Sulas Kumar)先骑电单车去,他随后才到。他去到大厦10楼时,接待员告诉他,三名蒙古女子在阿都拉萨办公室门缝下塞了一封信。然后,便升降机下楼。

他也,他下楼后看见三名蒙古女在大厦楼梯他观察们的举动,并劝告阿都拉萨报警,后者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巴拉当天供证时说道:“我猜蒙古女子是来恐吓阿都拉萨。”

卡玛鲁盘问巴拉道:“接待员没有告诉你这三名蒙古女子的行为举止?”

巴拉答说:“没有。”

卡玛鲁说:“你看她们的样子,站在外面看着建筑物,她们也没有任何挑衅的动作,对吗?”

巴拉答道:“她们没有做任何构成恐吓的事。”

不过,当时巴拉却报了警。他担心着三名女子再度回到10楼,干扰10楼的办公室,因为是他受命看管的办公室。

卡玛鲁随即说道:“他们只是留下一封信,你就报警?”

巴拉答道:“如果我不报警,这三名女子可能会再回到10楼骚扰,这是我报警的原因。我当时并没有想到恐吓的事情。”

卡玛鲁此时指出:“你在法庭上供证说:我去观察她们,我猜她们是来恐吓第三被告吗?”

他再度说出之前的供词:“我进到大堂,看到三名我猜是蒙古的女子进来大厦的铁门。我注意着她们,我猜她们是要来恐吓第三被告。”

由于已接近休庭时间,卡玛鲁估计会在明日继续盘问控方第一证人。

巴拉曾遭警察拘留助查案

第一被告辩护律师哈兹曼今日下午盘问巴拉,在11月1日到吉隆坡警察总部认人后,否遭警方逮捕巴拉回答说没有。辩护律师进一步盘问巴拉是否曾遭警方拘留协助调查,他回答自己曾被拘留两次;虽然不记得是几时,却很肯定在认人过程之后,才遭警方拘留。

哈兹曼再追问证人,警方是否曾经告诉他遭拘留的原因,他回答道,第一次遭拘留警方告诉他恐吓案有关,第二次没有说什么原因,只是告诉他是《刑事法典》第302条,即谋杀案有关。

巴拉今早回答主控官阿都马吉Abdul Majid Tun Hamzah盘问时告诉法庭,他在11月1日受召到吉隆坡警察总部认人时,才知道蒙古女郎阿尔丹杜雅(右图)被杀的消息。当时在警局接待他的警员是颜姓警官(音译,DSP Gan)告诉他有一宗谋杀案,需要他去认人。

巴拉也是在那次的认人过程中,认出第一被告阿兹拉哈德里(Azilah Hadri。稍后,他也在庭上指出阿兹拉就是在10月19日当晚驾着红色普腾英雄车载走阿尔丹杜雅的警员。【点击:证人认出首被告载走死者 阿都拉萨说对凶案不知情

第一被告阿兹拉是副首相兼国防部长纳吉的保镖,警阶是首席警长;他和纳吉的另一名保镖,即第二被告西鲁阿兹哈乌玛被控在去年1019日晚上及1020日在雪兰莪武吉拉惹(Mukim Bukit Raja)的森林地带谋杀蒙古籍女子阿尔丹杜雅。罪名成立的话,唯一刑罚是死刑。

第三被告阿都拉萨巴金德是纳吉的幕僚。控方以刑事法典第109条款提控阿都拉萨唆使谋杀罪,并与刑事法典第302条款(谋杀罪)同读;若被判罪名成立,唯一刑罚是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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